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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希文也没有再说话,走进病房,坐在病床的右手边,这一个月来项羽每次来看慕静初都会错开与范希文在的时间,只是今天两人很凑巧的碰在一起。两人都没有说话,还是雷希洛走进来打破了沉默,”等阿初的病情稳定后,我会为她办理转院手续,转到A市,我会照顾她,直到她醒过来,就算她一辈子都这样,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
“我不许,我会照顾她一辈子。”范希文站起来,或许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小洛,我知道我有失你的信任,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个爱她的机会,我不会再把她弄丢了。”
”不是你有失我的信任,是你辜负了她的爱,你现在照顾她就谈得上爱她吗?你看她能享受到吗?能体会到吗?你说这话也不觉得可笑吗?请问你之前又在干什么呢?“望着毫无醒过来的慕静初,雷希洛把所有的怨气都怪在范希文的身上,”我不是来跟你商量,只是来通知你,你没有资格来留她。”
“不,她有,她是阿初的妻子,照顾阿初是天经地义的,小洛,给希文一个机会吧,让她来照顾阿初,阿姨求你了。”慕静初是女儿心里最后的坚守,如果雷希洛真的带走了慕静初,那她不会是又回到了那个没有心的人。
“洛姨,求求你,不要把妈妈带走好不好,我们会好好爱妈妈的,不关妈咪的事,是小煜错了,不该跟着妈妈出去,不然妈妈就不会出事了。”范煜跪在雷希洛的面前,他刚也听到了,想到慕静初要离开他们,他的心就难受。“洛姨,我不想妈妈离开,我想天天来看妈妈,求求你不要带妈妈走,好不好。”
雷希洛扭开脸,不去看他们,范煜让她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苦苦哀求院长,不要让人收养自己,她只要慕静初。
“范希文,你好之为之。”雷希洛把范煜扶起来,走出病房,项羽和沈瑜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在病房门口,“阿瑜,我们走吧。”
“好。”沈瑜一起买了两张机票回X市,前脚刚上飞机,项羽后脚就跟上了,坐在两人旁边。
让雷希洛退一步的是范希文的家人,尤其是范煜,是范煜让她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所有人都退出了病房,留下范希文一个人在,范希文也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望着那安静躺在病床上的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神是不是无法在看她?前所未有的后悔,就像雷希洛说的,现在自己再说很多很多爱她,她都无法感受的到。从被单下拿出慕静初的手,放在手心里,来回的抚摸,“阿初,你是不是你也不肯原谅我,才不愿醒过来是吗?”
这一个月慕静初被范希文照顾的很好,什么都是范希文亲力亲为在做,从不假手她人。慕静初气色也比一个月之前好些。头部的纱布已经拆了,眼角连到后脑勺一条类似蜈蚣长的伤口,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貌,伤口周边也开始慢慢的在长头发,只是她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在慕静初伤势好点了,她也会把慕静初抱在轮椅上推着她出去晒晒太阳,原本瘦弱无力的她,现在都可以轻轻松松抱起慕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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