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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靳宁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讲,太伤小孩子的心了,便停住了。路路:我以为你是怕它听不懂……
他又安抚地摸着蛋挞的脑袋,像平时跟姜甜讲话一样柔声哄着:“明天带你去找姐姐玩。”
“你今晚……先跟我睡。”
蛋挞:哦?听你语气是很嫌弃我?我可是陪姐姐睡了两个月的香蛋挞好不啦!
——
阳光正好,大片大片的阳光洒落在桌前,窗户外还响着蝉鸣。
姜甜聚精会神地埋头写着数学作业,忽然间她听见身侧传来温润清澈的声线:
“姜甜,你写错了。”
是江靳宁的声音。
姜甜偏过头去看身侧的男人,发现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家居服坐在她的床边,阳光从他的头顶倾泻下来,完美地勾勒出男人优越深刻的脸轮廓线。
这时候一处反光忽然掠过他的唇角,削薄的唇瓣性?感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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