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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江靳宁,也太奇怪了。
“我,我没想逃。”姜甜紧张地手放到膝盖上,她已经没心思摸丝丝滑滑的外套了。
窗外只有浅浅的风声,混着索道运作的细微声音,江靳宁的视线毫不保留地投射在对面坐得笔直的姜甜身上,他神色微敛,修长的指尖“嗒嗒”地敲在手边的背包上。
小姑娘之后想逃也逃不掉。
后面不想跟看她却不说话的江靳宁对视,姜甜像是有人找一样装模作样地举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字。
她的手机屏幕上,备忘录页面有一串乱码,还混有“江靳宁”的名字。
呜呜呜,亲手心,这谁遭得住。江靳宁:这才哪到哪。
——
洛云天这里的气氛很奇怪。
除了他们三个,还坐着一个不是同行的路人游客,是个抱着两岁小孩的中年女人,小孩有些吵:
“啊啊啊,呜呜……”小孩坐在自己妈妈怀里,他极不安分地动着自己的小身板,想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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