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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古暖汐蹲在被自己压过的地上,看着珍贵的花儿被压在土中。娇艳的花朵被她车轮胎压扁,凄惨又可怜。
古暖汐双手合十,闭眼,仿佛念经似的口中喃喃道:“罪过罪过,我尽量把你们救回来,救不回来你们就安心的去吧,我会给你们厚葬的。”
江尘绍:“……”
他提了提西装裤的裤腿,然后半蹲在妻子的身侧。“在忏悔?”
“不是,我在抢救,如果抢救失败,我就是在超度。”
江总又不会了。
这或许就是代沟吧。
小妻子的新鲜事物他都不懂,今早他还特意上网查了查唇釉和唇油的区别,确实涨了许多见识。
结果现在,他亲眼看着小妻子徒手在土地上挖坑,给花埋进去。
“她的根在土里,你得把它拽出来才能再埋进去。”江总不忍妻子继续傻瓜下去,于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哇,老公,你说的好有道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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