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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陶渊明,二十多岁出仕,之后时隐时不隐,做的还都是些小官。他最后一次出仕已经四十一岁了,这个年纪居然还去彭泽当了一段时间县令。
没多久,陶大人嫌官小再次辞职,撸起袖子写了篇《归田园居》……
艾雨打心眼里觉得,这些名人本质上都是官迷,真正的隐士不这样。他们在深山更深处,“闲来几句渔樵话,困了一枕葫芦架”。
“总有些蛛丝马迹留下的……”
艾雨按照凡人的行为习惯,找寻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果然,茅屋的房梁那里塞着一个小布包。伸手将那布包摄入掌中,打开一看是卷竹简。竹简再展开,里面裹着一枚薄薄的玉片。
那竹简上工整地誊着密密麻麻的小楷,艾雨通篇读下来,感觉像一篇遗言。
笔者没有交代自己是谁,只记述了误入此地的经过,以及定居后的感悟。末尾还表露出遗憾,称那玉片“流光斐然,应为仙家之物,然余穷极一生无所得”。
此人四十岁左右上山,一百零七岁下山。在古代有这个寿命,应该是那些灵果、灵茶的功劳。他自知时日无多,不愿己身污了净土。那桃花酒就是他留下的,希望后人能善待这个地方。
艾雨放下竹简,眼前仿佛出现一个结草为衣的背影。
这样的人大多倾慕老庄思想,实际却不懂如何修炼。他们以为人在山中就是仙,找到心灵的自在就是超脱,这是误入歧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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