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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无聊。”再无聊,他也是一直这样过来的。
“不行,我觉得你不对劲。”平时一约就出来,为何今天不出来,“金屋藏娇了吗?舍不得出来玩?”
“哪有娇可藏。”祁照檐否认,笔尖在纸上那个手机轮廓的背面,一笔连线,勾勒出一只抽象的鹊鸟。
“没娇?”马宥可不信,“那上次,你亲自喂解酒糖的那个小娇娇,难道不是娇?”
“她是温鹊语。”祁照檐声线冷沉。
“我知道她是温鹊语。”凡是认识祁照檐的,多少都知道温鹊语的存在,“我意思是,小姑娘现在长得亭亭玉立的,你就没心动过吗?”
心动?
岂止心动。
心都动乱得一团糟了,怎么解也解不开。
“阿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祁照檐似想起什么,停住笔,带着三分请教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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