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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鸿译听得出,她是在置气,气他将她从小住的那套房子给卖了。
“鹊鹊,是爸爸不好。”温鸿译心情沉重开口:“不该一点回忆都没给你留下来。但这里也是你的家。爸爸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吃饱了。”温鹊语不想听这些鬼话,站起身,踢了踢祁照檐的裤脚,“你呢?”
祁照檐即刻会意,“我也饱了。”
“那走吧。”温鹊语说着,不管不顾的先走出大门。
温鸿译真是被气得差点吐血,说:“照檐,你瞧瞧,她一言不合就总给我摆这副臭德性。离婚也有她妈妈一份,咋就不见她也去跟她妈妈发发脾气?整得好像全部是我的错一样。我一没婚内出轨,二没家暴老婆,就只是跟她妈妈感情不合,离个婚又有什么错?有必要天天这样来气我么!”
婚姻事,祁照檐无法做出评判,他唯一能感同身受的是站在温鹊语的角度看待问题:“离婚不是根本缘由,缺少陪伴才是。在她毫无归宿感之时,你却组了新家庭,忽略了她的感受。哪怕你能跟她商量一声都行,她也并非真的那么不讲道理。她其实比谁都心软懂事……”
“祁照檐,你到底走不走?”温鹊语蓦地在门廊停住脚步瞪他。
祁照檐轻笑,故作无奈,“你看,一言不合,她也是这样凶我。”
温鸿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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