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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燃:“……”
如果没看到她在恣意的吃雪糕,他可能就真的相信了。
“不能,必须去。”薄燃不再让她找借口逃脱,“给你两分钟收拾收拾,我先去车上等你。”
温鹊语无辙,只能蔫蔫的跟着,“为什么非得我去?”
“因为…”薄燃走进电梯,嘴角忽掠了抹戏谑,“如果谈不拢,你可以帮我骂祁照檐。”
温鹊语:“……”
敢情她可以多开展一项副业了,职业嘴替。
天空湛蓝无云,阳光灿烂明媚。
高楼大厦影影幢幢的从车窗掠过,温鹊语坐在后车厢,突然越来越紧张。
兴许这会儿思维格外清晰,想起自己上回把祁照檐骂得那么难堪,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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