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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鸿译看了一眼桌头日历,目光茫然惆怅,确实是真的忘记温鹊语的生日是几月几日了……
……
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被温鸿译打乱。
温鹊语也无心再工作。
她冲了杯黑咖啡,拿到顶楼天台透透气。
那里有把大太阳伞,伞下放着两条长椅和桌子。
她干愣愣坐着,看着手机通讯录里,她爸爸和妈妈并列着的名字。
——温鸿译
——闻惜梧
她一直以为,她爸妈是很相爱的,不然她的名字,怎么也是从爸爸妈妈的名字里拼凑出来的呢?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她原来不过是他们年轻时期,在酒精催促下的一个冲动产物而已。
她并不是他们爱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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