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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她回应,祁照檐也没勉强,只教育说:“你这个年纪,就该好好用功读书,别整天光想着谈情说爱。作业写了吗?”
“写了。”提及作业,温鹊语微撅了下嘴角,语气听着不是很开心。
“去拿来我检查。”
温鹊语不怎么情愿,颇有微词道:“我已经读大学了,作业都完成得很好,不用您再操心。”
您字,她故意咬得很重。
显然是求爱不得,开始逆反的节奏。
“翅膀儿硬了?”祁照檐终于从那封写得乱七八糟的情书抬起眉眼。
目光淡淡幽幽,如同倒映在荒野寒潭里的清冷月色。
“吊着车尾才考上的大学,你真确定作业能完成得很好?”
“反正不用你再管,我又不跟你一个户口。”她这话,多少有些赌气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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