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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汉叹了一口气。
“实不相瞒,姑娘,我原来是镇江的,你们太平军打来了之后,我从镇江一路跑到了海门投奔亲戚。”
“最近又有一些人逃了过来,他们说老家过不下去了,一家人不让呆在一起,城里的人全都被组织起来干活,只能吃粗粮,乡下种粮的人,粮食全都要上交圣库。自己只能等着上面分。”
“老人家,我天国人人平等,东西收上去,最后大家一起吃哩。”傅善祥听了解释道。
“姑娘啊,你还年轻,都被那些广西仔给骗了,人人平等,为何大家一粒米都吃不上,都平均到哪里去了呢?”
傅善祥的情商很高,她没有跟老汉争辩,这里又不是太平军的治下。
“大爷,那您现在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傅善祥反问道。
“要说这红旗军吧,那可真是好,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官府。”
“以前在外面摆摊子,哪天不要被那些差役敲掉几层皮,官府的钱交完了,还要交那些混混的保护费,谁都知道那些混混跟差役就是一伙的。他们啊才不会管咱们小老百姓的死活。”
“自从这红旗军赶走了官府,一切都变了,街头的差役换成了红旗军的人,那些混混一个个都不见了,没跑的也都被红旗军的人给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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