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董良的棋下得不是很好,但是法印方丈心事重重,同样下的不好。
“禅师,当今世界,西洋人信仰上帝,西亚、中亚和北非的人信仰真主,咱们佛教信仰佛祖,为何前两者的信徒越来越多,而信仰佛祖的人却越来越少,甚至在佛祖的发源地次大陆上,佛祖的信徒已经被上帝和真主的信徒取代?”董良的心思也没在下棋上,他想到了华族的宗教问题。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众生平等,世人皆自由,如何能够强迫他们信奉呢,强迫的信奉,不是发自内心,又如何虔诚?”
怪不得“佛系”一词在后世出现了一个新的意思呢,原来人家本来就是这样的。
董良其实是想要本土的佛教和道教能够主动走出去,参与到中华文化的传播当中。
因为儒释道三家早就已经在文化根源上融合到了一起,其实都是中华文化的一部分。
“禅师啊,你们侍奉佛祖,号称要普度众生,然后你等窝在在这庙宇之中,如何普度众生?南洋的岛屿上还有大量的土著生活在蒙昧之中,为何不让僧人们走出去,将佛祖的慈悲传播给他们,让他们挣开愚昧的枷锁。”
“你们住在这金碧辉煌的庙宇中,享受着香客们的供奉,是否违背了佛祖的初心呢?要知道佛祖当年也是行走天下,传播佛法。这些供奉,本来应该是用来做善事的,却都用来维持僧众安逸的生活……”
法印方丈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颤巍巍地将手中的一颗黑子落下,放在了一个四不靠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