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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崇曜的上庭额头高耸,下庭极速收窄。
这样的面相少年中年事业极好,但是无晚运,无得利子孙。这似乎都在预示着伍家将家道中落。
“十三行,最初自然是有十三家的,现在还剩下几家,又有几家是最初的十三家呢?”董良似乎没有听到伍崇曜的回话,而是继续问道。
这话并不是让伍崇曜回答的,而是让他们思考的。
伍崇曜自然是听了出来,因此他没有说话。
身后那些商人一个个弯着腰,也在思考。
“如果一开始就注定要被人收割,注定要家道中落,又为何要这样拼命地绞尽脑汁积攒家业?”董良的话就跟一根刺一般扎进了这些人的心中。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提过,但是每个人都清楚,这就是事实。
这么严酷的现实,现在却从一个年轻的上位者嘴中说了出来。
这让他们感到有些不适。
“有没有一种更加长远的模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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