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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良说道:“此船上有船长、大副、二副以及水手共计三十八人,自发铳三十五杆,手铳八杆,另外还有鹰炮四门。”
他努力地回忆着自己上船时看到的情景,通过这些场景片段很快统计除了船上的武装情况。
当然了,这只是他在表面看到的。
“而我们四百多人被分在三个船舱,每个船舱只有一个小门。”董良指着船舱上方的一个类似天窗的小门说道。
“此门一次只能一人进出,洋人都在上面,他们每次只带三人出去剪发,我们要胜他们只能以多打少,但我们的人出不去,他们又不进来。”
陈得利确实没有想那么多。就跟乡人械斗一般,只凭借一腔热血。
此时听董良仔细道来,心中对这个同安青年佩服不已,但是心中却更加绝望。
不要将这些洋人想象的太简单了。
他们贩卖奴隶的历史悠久,早就总结出一套预防奴隶暴动的手段。
董良说这么多,可不是为了打击陈得利的积极性。
等他说完,众人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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