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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也负了伤,他的腿上被斧头砍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仅仅做了简单的包扎。
“船长,不妨事儿。”林岳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
在船上时,众人一致推举董良担任船长,现在大部分人都这么称呼他。
董良小心地解开渗满血水的绑带。
林岳的伤口两边有些红肿。
伤口新渗出的血水带着黄脓,散发着恶臭,情况不妙。
这个时代伤口感染可是会要了人命的。
“不用看了,这人没救了。”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子在董良的身后用蹩脚的汉语说道。
听了这话,林岳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这是被吓的,他只是一个农民,怎么可能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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