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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董良扫视过这群华工。
“今天……我对你们很失望,一百多个壮汉,被十几个扶桑人欺负,都动手了,你们还往后躲。你们还算是男人吗?”
“本来我们可以很轻松地解决他们,但是现在我们又有五名同伴倒下了。咱们闽省的汉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血性了,难道你们只会在村斗的时候跟自己人动手吗?”
闽省地少人多,民间的械斗司空见惯,规模大的时候有几千人,甚至会用上火铳和火炮。
董良今生所在村子就经常与隔壁的村子械斗。
华工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陈得利本来要上前来说话,但是见到董良发火,也默默地站在一边。
阿福拄着刀,他的身上还挂了一点彩。可恶的扶桑人老是攻击他的下盘。
“从我们夺船求活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八天了,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我们弱小,所以洋人抓咱们去做奴隶。因为咱们弱小,这些小个子扶桑人都敢来欺负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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