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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手挠挠耳朵。“没话说。”
苏凛言等路灯期间,他侧头看了眼有心事的妹妹。
“哥,我问你个事儿。我胳膊上为什么有一个伤疤呀?”
苏凛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自己给自己咬的。”
“我为什么要咬我自己?”
“许是小时候傻吧。”
车子到了海花公馆。
苏小沫发现家中没有一个人,连佣人都不在家。
“爸妈呢?爷爷奶奶呢?佣人阿姨呢?”
“都不在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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