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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军山不是叫了那个人吗?来了没有?”田龙很想见见那幕后之人。
“我不清楚。”郑长河连连遥头。
“来了没?”
“还没有。”
田龙有点无奈,那人来的也太慢了。
看来,自己是白跑一趟了。
想了想,田龙道:“郑军山病的不轻吧!实话告诉你,他的病只有我能治好。”
“你真的能治好我儿的病?”郑长河望着田龙,眼睛猛地瞪大,都不会转了。
自从昨天把郑军山送进医院,医生们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控制住病情。
现在,郑军山全身腐烂化脓,痛得不停惨叫,连麻药都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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