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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楚司长还要高一级,天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位捕快还没有感叹完,一位脖子里纹着蝎子的男子就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表哥,怎么回事?那条狗呢?不会跑了吧!表哥,你不是说,就是打死那条狗,也不会放走吗?你们两个,不会连一条狗都追不上吧!”
捕快瞪了男子一眼:“闭上你的嘴,那条狗就是咬死你,也是你活该。”
半个小时后,商务车停在了流星春苑小区。
这是一片拆迁房,里面居住的都是拆迁过来的市民。
邓雪的老家也在拆迁范围内,去年刚刚搬到这时。
“二十三楼就是我家,我家一共有两套拆迁房,都是在二十三楼,我哥一套,他已经结婚了,我爸妈一套,我就跟着爸妈住。”
来到邓雪家,邓雪的父亲邓超正与邓雪的哥哥邓开争吵。
“这房子是我的,我就不能卖一套?”
这是邓超的声音,他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灰发老人,此时正气得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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