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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分的距离让刀几乎擦着螭吻珠的防御落下。
但他还是小看了苑陶那一身恐怖的修为,疼痛让他一瞬间清醒,螭吻珠也终于爆发。
柔和的力量拖着苏铭的身子在一瞬间远离,刀尖在苑陶的脸上留下一个狰狞的伤口,但不变的是他不可置信地目光。
“你你不是邪修吗?为什么?”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从来无往不利的蒲牢珠就算是对上荣山他也有信心让他至少混乱数秒,那数秒的混乱都足够他死上十次次了。
就算是天师府的其他高功也足够他留出下一招攻伐的机会了,可是现在对上一个邪修却连一瞬间的停滞都无法做到?
“谁说我是邪修的?”
苏铭慢慢抬起的眼睛又在一瞬间化作血红色,眼中乱窜的血丝和黑炁比之前更甚,
“我告你诽谤啊!”
一开口声音就是无数的尖啸和狂乱,让人头皮发麻。
说话间左手一翻,一支足有三丈高的魂幡就已经出现在了手里,幡面像是白骨的颜色,上面遍布数不清的黑暗细纹在缓缓游动,垂下的四条血布像是黑白无常的长舌,荡起的那一秒阴风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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