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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怪自己为什么非要选择去凤鸣山公园,为什么要用这么小的一把遮阳伞,为什么在半山腰时要坚持冒雨回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然而此时却是白微雨在生病,是白微雨在难受。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此时生病的是她,难受的是她。
白微雨睡的昏昏沉沉时,觉得热得难受,就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萧念远见状,用手探了探白微雨的额头,他又发热起来了。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也变得潮.红起来,连手上的皮肤都是烫的。
萧念远小心翼翼地被白微雨重新盖了被子,把他的双手也放到了被子中。等着看了几分钟,也没看到白微雨再次将被子掀开,萧念远这才拿了白微雨房间的房卡,关上门出去了。
她觉得白微雨的身上还这么烫,应该很难受,就打算去药店买点医用酒精,替他进行物理降温,能让他睡得安稳一点。
萧念远也来不及再去看什么导航地图,出了酒店直接打出租车,让师傅带她去附近的药店,并在药店门口等她一会。
买了一瓶医用酒精、棉花和体温计之后,萧念远又乘坐出租车回了酒店。
急匆匆赶回的萧念远刷卡进了白微雨的房间,发现他还在睡着并没有醒。可能是因为热得难受,双手又从被子里面拿出来了。
萧念远拆开那包医用棉花,取出两团,将医用酒精倒在上面后,轻轻地帮白微雨擦拭他的额头,然后再帮他擦拭他的双手。
白微雨似乎感觉舒服了不少,刚才还微微皱着的眉头已经渐渐舒展开了。萧念远用医用酒精反复帮白微雨擦拭了之后,握着他的一只手,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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