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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方没有顺利做出选择,一言不发,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里依然带着怨愤的色彩。
“总参谋长阁下,莱因哈特……您会照料好他,对吗?”格里华德伯爵夫人的形容浮现,如同记录在他义眼的储存系统中一般,挥之不去,跟眼前湿漉漉的年轻人重叠在一起。
他利用了元帅的姐姐,那么也将一部分自我交出,供对方利用。
这种想法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如实地转达到元帅那边,给足了对方任性的资本,毫不客气。
“我睡这里就好。”莱因哈特边说边抓着靠枕倒头过来,一阵湿热靠近了,起初抵在他的大腿上,很快似乎觉得靠枕不够,带着枕头往他腿上挪。
不应如此。奥贝斯坦想,继而要为对方限定位置。可当他抬起手时,那双眼睛已经缓缓合上,呼吸沉着,竟是瞬息间坠入梦乡中。
三天三夜,他太累了。
光是这种想法出现,就能为奥贝斯坦划下一道柔软的线,不知不觉退后。
“你是不会抛弃我的。”有人用实际行动告知他最终结论。
然后他任由对方在睡梦中扭转上身,将一臂也搭在他腿上放稳,一时没有撤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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