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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时候是有必要的?”对方不会直接采纳他的进言,而是反问,征求一个他的许可,“没仗可打的时候?”
你会让宇宙歇下来吗?他突然想问莱因哈特,于是回过神看去,那一贯藏不住野心的眼睛。
战争的脚步,会有停息的那一刻吗?
“奥贝斯坦,低下头来。”他的主君以肘撑起上身,依然仰面望着他,命令他服从。
他低下头。细长的手指向他伸过来,不是为了触摸面颊嘴唇耳廓一类的地方,只是向着他的眼睛,他的义眼,伸过来,很快就摸到了他的眼眶……
“你不眨眼吗?”
那指尖停在他的眼角,在上下眼睑来回摩挲。
再没有其他了,他所期待的,并没有发生。
莱因哈特问过也学过,亲自取下过他的义眼,不止一次。对年轻人来说那可能是一个象征着征服梦想的仪式,来自混杂正面与负面情感于一体的那个时刻,他第一次在年轻元帅的面前摘下义眼的那个时刻。
不过现在对方没有贸然动手,而是仰面望着他人造的眼睛,依旧来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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