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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你自己吗,奥贝斯坦?”
莱因哈特脱口而出时就有种快意,他报复了这家伙强推他面对亲近之人时的那种火气;可真落下声音以后,他忍不住患得患失,如果对方因此气愤到转头要走……
巴尔·冯·奥贝斯坦,你总不会再一次搭上逃生舰,抛下另一个要塞,顺便抛下我吧?
他不让他走。他俯下亲吻热汗褪去的额角,满心感慨这个人到底还是冷静了,秉持原则不接受他的挑衅——那不妨让挑衅更多些吧,他没有必要端着主君的架子了,他心里全是甜到发苦的想法,一点都没有被暂缓的欲望带走。
“我以为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将后果考虑清楚。”他像他本人那样冷嘲热讽,只是配上过于亲密的举动,显得像个柔和的抱怨,甚至是甜蜜的反语。
他的鼻尖划过奥贝斯坦的嘴唇,命令尽快答复一般,悄悄轻嗅蜜汁的泉源到底还在不在此处。
“是的。下官考虑清楚了。”男人不为所动,公事公办地应声,但下唇微微颤抖。
“阁下目前还需要人照料。”
一个尚可的答案,好在莱因哈特没有心思要求更多。他不再追问,深吻那屡屡令他产生错觉的双唇,好像从头到尾,说谎与不说谎的,都是它们。
“你知道怎么做蜂蜜蛋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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