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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袍人似乎今日问够了,也打够了,终于摆了摆手。
“走。”
看守松开铁链。
对面那人身子一沉,重新靠回石壁。唇边血迹、额角血迹和肩背旧伤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叫他整个人看上去b从前更像一盏快要耗尽的残灯。
铁门合上。
脚步声远去。
牢里重新暗下来。
方英杰伏在地上,很久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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