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头。

        「没有。」

        她只是忽然想起，从前的沈珩绝不会这样回答。

        从前，他会先决定她该去哪里、带多少人、何时出发，甚至会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再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告诉她。

        而现在，他将选择一件一件交还给她。

        即使他仍然担心她的安危，也不再以担心为理由，替她决定一切。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得这麽快。」

        沈珩垂下眼，轻声道：「你想去的地方，本就不该由朕决定能不能去。」

        月欣语的心微微一动。

        「那你不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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